社區歷史

[專題系列] 墟・集・元朗?元朗墟史懸案(之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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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舊墟:飛鴻哥與奸人堅?

/文:若聞


今時今日多得朱生,香港人學識了一個新詞語組合叫「官.商.鄉.黑」,不過,朱生做的是一個總結性詞匯,這四個字在現實上的組合,在歷史上是層出不窮的。

由舊墟而新墟,這段地區歷史雖不峰迴路轉,卻也不簡單直接。按照這個脈絡理解,會否其實就是由舊貴的時代,變成貴人加了新品種;又或舊貴也慢慢轉型成新貴的時代?

中國傳統山高皇帝遠的地區,壓迫的模式,通常都是以地方官吏和鄉紳惡霸的形態出現。而這種地方勢力基本上是掌握絕對權力的「大佬」,分別只是:是蝦蝦霸霸管理模式?還是大善人式造福地方(「自己人」)軟硬兼施的管理模式?

在黃飛鴻與奸人堅這兩種傳統故事的敘事模式中,這兩種地方勢力的模式,或者說被受欺壓者理解的模式,便可被清楚辨認出來。

回顧當初,由人們按著需要和地理而自然生成的自由墟市,到有部份人認為「本地人」利益更重要而衍生出黑社會式強收保護費的「管理」,當然是一種自由空間的收窄。然而,由建立新墟開始,攤販們便接受了另一種定額的、可預期的自由空間被收窄形式。而在造福地區的名義下,這種空間收窄是以另一種面貌出現的:大家「外來人」不用再交地租給鄧氏家族,轉而為交給保證願意為他們服務的新大佬合益公司。而且,合益雖然概念似父母官,卻接受了非本土的殖民統治和土地劃分的模式,以英國的「公司」形式出現,而非傳統地以家族和地區勢力形式被中央統治者所認可。

官與商之間的連結,發展至此,以另一種形態和運作模式出現。

可能現在大家都會喜歡聽聽這種「本土地區歷史」,也很喜歡找個「英雄」來歌頌一下,但無論黃飛鴻還是奸人堅模式,都與大家今日想講「本土」時想附帶的核心價值,即「民主」,一點關係也沒有。

另一方面,新舊墟的故事,也許是對於現時流行的政治術語:「官商鄉黑」的另一種註腳:這些以商的形態出現旳「鄉」或「黑」,之所以歷久不衰,一部份原因,正正是因為,他們堅定不懈地「維護自己定義的本土/自己人利益」。


[未完待續…
下週提要:有無聽過雞地? 居民成日講,的士司機一講就知,但googlemap無,亦無街牌的一片地……]

*此文為「土載四方眾」與「草根・行動・媒體」合作專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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